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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肃州周围的粮价,已经这么离谱?”程杰从来不知这种事情,因为他从未关注过。
“若是这样的话,本钱如此之高,再远道而来……确实他没挣多少,不算大罪。”林北都觉得,这厮好像真的没那么可恶了。
柏青却冷冷一笑,摇头不语。
他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少年,没有主动开口,而是想看看这位少师能否看出这其中的内情。
若是连这点脑子都没有,那实在是不好混迹官场。
“这……”城中来围观的百姓,听完楚怀仁的话,也有些沉默。
好像一下子就觉得,这个奸商没那么奸,而是被迫不得不如此,人家也很为难。
可一旦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上当了。
“呵呵……”
方觉冷笑一声,睥睨着跪在面前的楚怀仁,见他竟这么大哭起来,没有后话了,顿时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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