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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再无侥幸,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哭道:“父皇恕罪……”
见魏王终于认怂,萧平硅才稍平息了些怒火,压着声音道:“说,除了结党营私,勾连商贾的事情之外,你还做了什么?”
魏王低着头,不敢看龙椅上的父皇,埋着脑袋便开口,将自己的罪行一一道来。
从一开口,到说完,奉天殿中倒吸冷气的声音,便是此起彼伏。
因为魏王说的一些事情,甚至连诸葛青山,都记不清楚上一个案例是多少年前了。
“呵呵……你倒是老实了些。”
听完,萧平硅冷道:“鱼肉百姓,强抢民女,收买内监,监视后宫,阻拦赈灾,哄抬粮价,插手内阁,过滤奏章……”
“你真是有本事,竟能将你的人,抬到了内阁大学士的位置,朕还真是小看了你……诸位皇子之中,也就你有如此本事了!”
“朕当年做皇子时,都做不到这个。”
萧平硅夸赞,是认真的夸赞,但这份能力魏王没能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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