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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两日。
“前往肃州重组州府衙门的官员,可启程了?”秦时益正在看一些犯官的供词,有人提及了肃州,他才想起那些人来,随口问道。
一旁新任的州府新府台大人,连忙道:“本府去见过他们了,还没启程,说是一路艰辛,受了不少苦,有人甚至病倒了。”
“有人病倒?”秦时益放下手中的事情,有些关心起来。
府台:“前些日子在中途,有一人感染了肺病,遗体都送回他的故乡了。”
“这几日又有官员冻伤、腿折、中风、偏瘫……反正好像都有些水土不服,各自犯了些病。”
秦时益察觉出异常:“都病了?”
“哦,倒是有一个好的,新任肃州的府台大人张道理,他没什么病症。不过只他一人,就算去了肃州也没用,只能等这些官员痊愈一同上路。”
听出府台的言外之意,秦时益也心中有数。
“请大夫去看过了?”秦时益问。
府台摇头:“不知为何,他们好像不在意自己的病,还是下官强行给他们请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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