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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是火器营的,另一人是全程没参战的步卒营。
在打扫战场的时候,火器营的人便开始炫耀战功,说从今以后都得仰仗他们火器营。还说什么,也就骑兵还有点用,步卒不过是洗地收尸的杂役罢了。
这般刻意挑衅,自然成功引得骑兵与步卒都对火器营不满。
不过火器营刚立了功,都觉得上面会维护他们,所以骑兵与步兵都忍了。
可这个火器营的人,继续连番挑衅,阴阳怪气,于是一个步卒忍无可忍与之打斗起来。
火器营的人,都是禁军,在进城待久了,这几个月又专练火枪,自然打不过悍卒。
此人恼羞成怒,以至于用了手中火枪,还好弹药哑火,否则那步卒就死了。
眼看事情要闹大,军法处的人赶到,将两边的人呵斥,然后带着打架的两人走了。
此事,程杰是有权处置的,但他考虑到毕竟涉及火器营。
而火器营刚立功,且又是方觉最心腹的人马,程杰也不敢擅自处置,才报到方觉这里来。
“等到晚上扎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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