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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将军……”
悬剑司的几人,一直随军,叶红衣见状也有些不忍。
魏枫不好求情,因为他求情性质不同,有抗法威慑上官之嫌,于是求助了悬剑司的几人。
叶红衣道:“卫三是罪不可恕,可他终究并非刻意,是否可以免去死罪?”
方觉看着她:“军法不可商量!”
“可是大将军,之前您不也宽恕了利州营,与凉州营的非法之举吗?为何对自己的火器营,反而不能宽恕呢?”火器营的一个百户说道。
听到这话,魏枫脸色剧变:“你胡说什么!”
“本来就是……”那百户撇嘴,很不服气。
卫三见这么多人替自己说话,当即哭了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时机而已。
他这一哭,步卒营的将官都不忍了起来,纷纷开始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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