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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言点头。
“户部此行来赈灾的官员,要么知情要么沾染,当地临时替职的官员,也同流合污,清白的人我一只手都数得出来。”
蔡言的话,略带嘲讽,他道:“他们以为我是瞎子,可那粥棚的粥,明显越来越稀了,当老百姓看不见?”
朝廷的赈灾粮,是足够给灾民吃的,哪怕是粥,也可以熬得很稠。
粥稀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有人丧良心了。
“近几日的粥,筷子抛下去,全都可以浮起来,若是少师在此,只怕要如甘州的秦大人一样大开杀戒了。”蔡言有些敬佩地道。
方觉与秦时益,是真对蔡言的胃口,他俩有事儿是真杀呀。
“这样,你拟订个名单,我去抓人……不过我没少师那么大魄力,将他们抓回京受审吧。”何锋讪笑。
他何锋与方觉不同,是有世家的,何家人的未来何锋必须考虑。
何锋可以帮蔡言,可以帮肃州灾民,但是不能以何锋的名义,也不能做得太狠太绝。
官场,讲究的是人情世故,何锋不得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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