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宁武唏嘘不已,他其实不太在意,但就怕丢了武人与利州营的脸面。
且作为从四品副将,他大概是最穷的的,任何一个武官,哪怕低几级都比他更有钱。
可宁武与他人不同,他不同流合污,克扣军饷或是吃空饷,也并不是因为为人多么正派。
而是宁武的兄弟宁飞,在悬剑司做齐地主司。
宁武最怕的就是,自己万一作奸犯科,被悬剑司逮到,会影响了宁飞。若是真出现这种情况,宁飞该如何是好?
是包庇,还是大义灭亲?
若是走到这步,那就真是不忠不义不孝,还不得气死老母亲?
于是,这么多年来,宁武也习惯了简薄。
穷就穷点吧,反正吃饱饭是没问题的,只是不能随意消费而已,知足是人幸福的最佳来源。
“唉……”
吃过了午饭,宁武回到房中,他要尽量减少外出,免得在这贵胄云集的京城,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