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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等很久,入夜便被传唤,第一回走进那遥望了不知多少次的宫殿。
重重帘帷之间,传来一线幽微的乐声。
他盘膝坐在榻上,正在摆弄一管玉箫,头也不抬地与身边内侍交谈,“……看过了,裂在里头,没法补。”
我默默下跪,不敢出声打扰,他倒很快看了我一眼,“伸手。”
我伸出手。
下午拉弦时用了十分力,掌心被深深割裂,虽用布条包扎过,因刚才不自禁紧握拳,伤口又崩开,渗出血色。
他怔了怔,轻声道:“待会叫太医给你用点药。”
“谢主隆……”我正说着刚请教来的面圣辞令,他攥住了我的手腕,手指冰凉,与那玉箫一色。
“哈,你果然已经筑基了!你练的那玩意……叫拳经是么,练那被阉得七七八八的玩意都能筑基,你是个修真天才啊。”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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