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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文景的脸越来越沉静,总觉得能看穿什么似的。
“哦”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瑞竟然听出这个字里带着失落。
“因为当时在救出来的孩子里你最特别,长得最好看,所以就把你带回去我家,因为我叫陈瑞,所以你之前就随我姓,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被送到那个地方呢?”
文景没对那段记忆遮遮掩掩,说的时候也不带任何伤痛:“我初中的时候喜欢一个女的,那个年龄属于早恋了,当时被我他们知道了,直接就找那个女同学给人家随便造谣,呵,被人家家长给告了,在学校我就变成孤身一人,谁沾上我都怕晦气,后来我放学回家在路上救了一个男同学,他也是可怜,父母都是二婚,他谁也没跟,就自己生活,后来我们两个就成了朋友,哎,不知道我妈又从哪里听说他是混混,说他就是个扫把星,把他弄得被学校开除,我成绩本来还不错,因为他们的行为我下滑的很快,我有时候会有几个校外的朋友一起出去喝酒,就当是借酒消愁,然后每次回家都被一顿打骂,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广告,说那个地方能让我改邪归正,真可笑…啧,真可笑!”
这三个字文景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我现在还能记起在里面被实验的痛苦,每天到时间就会停止呼吸,重复着脑部检查,我好难受…可是,可是没有一个人来救我。”
陈瑞有点后悔,他问的这个问题等同于再伤他一次,他慢慢把手扶上文景的眼角,坐到床边去拥抱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一遍又一遍对着他的耳朵说别害怕,在安静的病房里,那声音似乎有魔力一般,还有陈瑞手感出奇好的肉体,传达着温暖,文景倒是不哭了,他总觉着心脏跳的不正常,特别是陈瑞靠自己越来越近时,心率瞬间就上涨,快从嗓子眼出来那种。
“别,你先离我远点儿,我喘不上来气。”
“我总感觉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啊?是做的饭不合胃口吗?我看你吃的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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