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养生殿中，赵敬的声音掷地有声。

        充满了自信，充满了不容置疑。

        他眼神平静的注视着赵盈，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用如此平静的眼神看着她。

        也是赵敬人生中，在面对这位皇姐时第一次如此的冷静。

        哪怕此刻他的性命堪忧，哪怕此时那把‘遗命’正抵在他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动，他立刻便会当场丧命。

        然而，他却一点都不畏惧，不害怕。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从父皇死的那天晚上开始，一切就都已经变了吧。

        他看向赵盈的眼神中，不再有以往的畏惧，不甘，亦或者是……恐惧。

        赵盈自然看出了他的眼神，也看出了他内心底的平静，以及有恃无恐。

        他在威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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