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萧还是收下了丹药，这本就是南玄应该的，他凶巴巴地瞪了那师徒二人一眼，听话地扶着星燃转身走了。

        而南玄看着那道清瘦脆弱的背影，只觉心中的愧疚更深了几分。

        “师尊，你为什么对殷水泽……”那么好……

        从前不是看都不正眼看他一眼的吗？

        白清听到南玄那一番话，只觉心痛异常，他喃喃道：“你还把清心丹给了他，你不是说那枚丹药是留给我进阶用的吗？”

        “清儿。”南玄看这个自己疼了多年的弟子，叹了口气，“这是我欠他的，也是你欠他的，你要记住，以后要对你殷师兄尊敬，不可再直呼其名。”

        白清像控诉父母偏心的小孩，红着眼睛追问：“我们欠他的？欠他什么了？”

        **

        待离人远了，四下无人，星燃也不咳了，松开了扶着谢萧胳膊的手，俏皮笑道：“刚刚多谢师弟了，白得了一颗上品丹药呢。”

        再看笑着这人，脸上哪还有半分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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