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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什么疼吗?”
“因为奴隶没有听主人的话。”叶青流抬起脑袋看着邹庭然,说道。
“当然不是,我的奴隶,你要明白。”邹庭然一边摸着叶青流的脑袋,一边说:“你在恐惧,你恐惧别人嘲笑你像条狗一般,你恐惧失去作为人的高高在上,因为你恐惧,所以你才想要找到方法。”
邹庭然又停住了,他抬起叶青流的脑袋,看着对方的眼睛,他说:“可你找错了方法,你以为你高高在上绝不敢有人冒犯你,你以为你是我的奴隶吗?在我之前,你还有一个主人,你知道是谁吗?”
叶青流害怕对方会抛弃自己,剧烈地摇头说:“只有您一个,求您……”声音还带着颤抖,双臂甚至冒犯地直接抱住了邹庭然。
邹庭然将手指伸入了叶青流的口腔,搅动着,压住对方的舌头,他略带无奈地说:“我的奴隶,我已经讲过了,我不喜欢不假思索的回应。”
“这个世界的人都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实际上他们都有自己的主人,包括你,我的奴隶,而这个主人的名字叫做恐惧。你现在依然恐惧着,你看似向我跪倒,实则是向恐惧跪倒,我的奴隶。”
“恐惧比我更真实的拥有你。”
“你被恐惧控制了,你只是在用抵抗的行为保护你的恐惧,我的奴隶,你没有发现吗?你越是迟疑,越是产生羞辱的情绪,你就越是在肯定你的恐惧。”
“我在帮助你,我的奴隶,你居然不曾这样认为吗?”邹庭然的手指仍然搅动着叶青流的舌头,不让对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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