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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条狗学会坐下和作揖,需要巴掌,肉块和不断的重复。
折磨一个灵魂,也同样如此简单,只需要一百次失忆和一百零一次自戕。
窥探者在幕后,轻声言语,又仿佛毒蛇嘶嘶作响般的诅咒。
驯服不在于恐惧与诱惑,而在于重复。
在叶青流成为性奴的这一年里,邹庭然看着对方从一开始的不满,愤怒,看着对方被捏住脖颈时欲要反抗的头颅逐渐垂下,看着对方被踩在地下的脊背从挣扎到安顺。
变得乖巧,的确像一个奴隶,是身体与心灵同样臣服的奴隶。
今天的游戏是,办公室py。
咚咚。
邹庭然拿着这个月的营销计划,敲着叶青流的办公室门。
“进。”
叶青流的办公室大约有百来平米大,或者说是休息室,会客厅和办公室的嵌套组合,被人往往背后说着是工作狂的叶大总裁,顶级的黄金单身汉,现实主义的摩羯座,为了一个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企划案加班到半夜凌晨是常事,直接睡在CM大楼的顶层休息室更是经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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