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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来,第一次受伤。
她只是想要亲自惩罚那个伤了她的修真者。
仅此而已。
安遥终于说服了自己,又是一股魔气袭出,还在强撑的罪奴终于陷入了昏迷。
安遥自黑袍中伸出手臂,横抱起昏迷的罪奴。
不可避免的,沾了他的血。
可就在触到血迹的瞬间,眉间尖锐的疼痛突然消失无踪。
安遥看着怀中因痛苦而紧锁着眉头的男人,神色晦暗不明。
寝殿外。
阿阮守在门口,脸上挂了些明显的委屈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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