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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她的便是眼前这人,他怎么会因为一道快要痊愈的伤口露出这样的表情?
“奴……罪该万死。”
指尖沾着药膏,一点点,极轻极柔的涂在安遥的伤口上。
不疼。
上好的伤药,几乎瞬间带走了伤口处仅剩的那点刺痛。
安遥恶劣的挑起唇角,突然坐直了身体。
清夜的指尖还在她胸口,男人生怕碰疼了她,迅速缩回手去。
却被安遥攥住了手腕。
她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伤口上。
“你的灵力,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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