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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叫喝,清夜那一道血迹率先抵达签文,很快将檀木的签文染上丝丝血色。
安遥与另一个训诫师一同停手。
祠堂里一片鸦雀无声。
清二叔的大儿子无力摔倒在血泊中,呼吸微弱,显然已经被梨木杖伤了内脏。
清二叔一边冷着脸喊医生来抬人,一边忍不住骂后面上台的训诫师。
“没用的东西,不是叫你下手狠一点?”
“大哥,看来已经有结果了?”
清三叔笑着看向面如土色的清老爷。
现任家主不肯发话,祠堂里安静的可怕。
“哇……终于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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