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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遥努力回想祠堂中发生的一切。
“清三叔是你的人?”
“嗯。他只有一个女儿,要的不过是世代的荣华富贵。”
“那老宅的长辈……”
“多多少少都对父亲这些年的专制有些意见,完成他们的要求其实并不难。”
“签筒?”
“做了机关。系统道具的小把戏。”
“如果我下不去手,血迹没提前到达……”
“你不会。”
清夜不顾身后依旧疼痛的伤,伸手将安遥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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