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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夜咬牙忍耐着,旁边两个却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尤其那年纪更小一些的二堂弟,十几下后便忍不住开始惨叫。
这样厚重的梨木杖……能挨十几下其实也归功于清家平日家法严苛,要换成平日里从未受过苛责的清凌,怕是一下就开始满地打滚了。
怪不得清老爷不让清凌过来……
安遥心里骂的起劲,手上却更稳了几分。看样子是要打到那三柱香燃尽为止,她必须控制好自己的力道,不能伤到清夜的内脏……
梨木杖厚重,不易打出血,往往皮下的血肉砸碎了也不会伤到皮肤分毫。但清夜前几日挨了安遥的鞭子,这几日祭祖也按照规矩领了家法,背上本就带伤,几十杖后,白色衬衫下渐渐洇出血痕,而后血色慢慢扩散,顺着脊背向下流去……
第一滴血顺着被浸透了的衬衫落在地面上,安遥听到了仪式主持的声音。
“请祖先示下!”
清老爷再次走到香炉前,摇动准备好的签筒,不多时,一支檀木签落在了地上。
清老爷低头去看。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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