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虞心中有了些猜测，起身揉了揉姜娆的发顶：“安心吃饭，我去看看。”

        陈虞站在被反锁了的洗手间门口，听着里面极度压抑却依然清晰可闻的呕吐声。

        许久，洗手间的门打开，姜昭走了出来。

        他眼角还带着红，见到陈虞等在门口，愣了一下。

        “没事，早孕反应而已。”

        陈虞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以前……也是这样？”

        她说的是三年前，姜昭怀了他们的孩子那会儿。

        那次怀孕是姜昭的主意，原本给陈虞的理由是研究院新项目实验，陈虞到实验室提供了一颗卵子，与姜昭的精子结合后，被送进了他的子宫。

        姜昭怀孕后也一直在工作，所以他们见面的频率很低，每周一次的见面让陈虞几乎看不出姜昭有任何异样。她也从来不知道他的早孕反应会这么严重。

        “……差不多。”姜昭含糊其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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