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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哑的可怕。
安遥俯身吻他的脖颈。
身体犹在高潮的余韵里,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便带起他的轻颤。
“……”
喘息。
安遥乖乖给他背后被磨的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药,不敢再乱动。
她好像……把她哥操坏了。
清凉的药膏带走了大半疼痛,清夜拒绝了安遥给他穿衣服的服务,自己慢吞吞换上一件家居服。
他现在身体敏感的可怕……就连上药,都会……都会控制不住的起反应。
清夜十分清楚,自己绝对承受不住再来一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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