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的秘书为什么对华腾工业集团的情况了解的这么详细，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问题，作为自己的秘书，他要做的就是替自己掌握这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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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长您好……”

        一直以来，张起航都觉得自己连魂穿这种事情都体验过了，不管面对什么情况应该都可以保持足够的淡定，但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错了，面对眼前的这个老人，张起航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比平常快了许多，整个人还是紧张起来。

        “呵呵……”看

        到张起航紧张的模样，老人笑了，在他看来张起航的这种反应很正常，他轻轻拍拍张起航的肩膀，说道：“小张啊，你们单位的情况我都听说过了，你做的很不错，是一名好党员、好干部！”

        “谢谢领导，”张起航立刻说道：“我其实没做什么，都是大家集体智慧的功劳以及领导们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才会有我们今天的一点成就。”

        集体的功劳？

        领导对工作的支持？

        这事儿哪有这么简单，现在，国有企业大面积的亏损，难道是政府对这些国有企业的工作不够支持吗？如果这都叫不够支持，那什么才算是支持，可为什么那些国有企业的日子还是一天难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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