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航解释道：“很简单，我们的这套系统是我们自己摸索出来的，除了硬件成本之外，其他的基本上没怎么花钱，但通用汽车搞的这套系统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这套系统是第三方公司提供的，硬件设备要花钱、请专业的软件公司设计配套软件要花钱，此外设备的安装和调试也要花钱……美国的人工有多贵，相信您也知道，再加上这家第三方公司也要赚钱、经手的相关人员甚至咨询公司也要赚钱……”

        说到这，张起航摊开手：“所以，对于通用汽车来说，3.2亿美元其实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

        “……”

        听到这话，瓦连京·马特维延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是啊，方方面面都要赚钱、都要捞好处，这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不止是瓦连京·马特维延科，包括谢尔盖·舍斯塔科夫在内的一众明白这套自动检测系统价值的伏尔加汽车制造公司的高层们，此刻也都是无言以对。

        不过在反应过来之后，瓦连京·马特维延科反倒是越发坚定了引进这套系统的想法，他舔了舔嘴唇，但就在他要开口还没开口之际，谢尔盖·舍斯塔科夫忽然抢在瓦连京·马特维延科的前面开了口：“张先生，您刚刚说这套系统是你们自己设计的？”

        “对，”张起航点头，颔首道：“舍斯塔科夫您有什么问题吗？”

        “倒不是有什么问题，而是有些疑惑，”谢尔盖·舍斯塔科夫摇摇头，说道：“我只是有些不明白。”

        张起航应道：“什么地方不明白，舍斯塔科夫先生您尽管问。”

        谢尔盖·舍斯塔科夫也不客气，直接说道：“张先生您刚刚说过，这些套系统不但有硬件和配套的软件，还需要专门的安装和调试，我不明白的是，贵公司是一下汽车制造企业，怎么会这些东西的？”

        瓦连京·马特维延科闻言，也和谢尔盖·舍斯塔科夫一样望着张起航，等着张起航的回答，对于这个问题，他也同样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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