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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子已经搭在谢韫纤瘦的肩头,可听到人类意识不清地呢喃有几分委屈几分娇气,龙迟迟没有动作。
龙没有羞耻心,没有底线。
只是痒,仿佛有小虫子爬过。
窗外,墨色的丝绒上点缀着星光点点,皎洁月光透过窗纱倾泄进来。
屋内安静,只有两道缓慢均匀的呼吸声。
对面的白墙上,一人一龙紧紧相贴像副静态剪影。
第二天。
正午刺眼的日光落在谢韫单薄的眼皮上,暖暖地将他的眉梢眼角映成金棕色。
谢韫皱皱眉,翻个身把脑袋埋在枕头上蹭了蹭。
“伊万思,把你的狗头挪开,口水要滴进锅里了。”门外隐约传来沃恩的大叫。
谢韫坐起来懒洋洋伸了个懒腰,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腺体周围还有些热,比起昨天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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