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样的害怕里，对上沈东冬紧闭的眼，有短短的一刹那，她想起了刚刚、不久前，那双眼还温柔地望着她的模样。

        几分钟前，那声撞击声出现以前，几分钟前，那几声枪响撞进她的耳里，响彻会场以前。

        几分钟前…

        她也彷佛可以听见，那时，Tank压着沈东冬先行後退，她跟姚伟光跟着後退的刹那时，沈东冬似乎开口，跟Tank说了些什麽。

        因为两队人彼此有一些距离，沈东冬的声音又小，程予嫣没有听清楚具T的内容，只大概听到交易…，累赘…，不合理…，赢面…，之类的词。

        然後，程予嫣眼角的余光见着了Tank的笑容，那笑容很平静，彷佛是一种默然的承诺。

        &似乎答应了沈东冬什麽，那样的念头短暂的走过程予嫣的思绪，虽然她不清楚具T的细节。

        但她并没有疑惑太久。

        因为她很快就明白了，不到几秒钟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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