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恶了。

        她手里的纸杯是杯她上着YAn红指甲油的手指给捏烂了。

        「该Si的沈东冬…」回想起这一切，杜凯薇咬着牙忍不住那忿忿，她又说了一次。

        而在这个导演不住喊暂停，姚伟光不断重新跟导演解释的深夜摄影棚里，杜凯薇显然有很多时间，可以重复她对沈东冬的抱怨。

        一次又一次。

        ----

        程予嫣则是到几天後的早上，还没办法接受沈东冬说要来采访b赛的这个决定。

        那决定，前几天沈东冬和她一起去吃宵夜时，告诉她的。

        但程予嫣几乎没有办法接受。

        直到现在。

        坐在餐桌旁的程予嫣皱眉，她搁下杯子，忍不住看向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餐的沈东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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