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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予嫣无力搭理波兹,她需要哭,需要把那些年间所受的委屈一次哭尽。
她需要。
真的需要。
她就这样哭着,失去了时间,失去了制约,失去了对周围一切的现实感。
全然的失去了。
就连浴室的门什麽时候开了,她头顶上的水龙头什麽时候关上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有人为她披上了浴巾,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有人温柔的从她背後抱住了浴缸里的她。
程予嫣都不知道,因为她那样哭了很久,很久很久。
直到她哭累了,哭到再也没有力气了,才让那人扶她走出了浴缸。
她依着她要求的换去衣衫,也让她替她吹乾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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