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程予嫣醒来的时候，是难得在一x怀的温暖里醒来。

        程予嫣眨了眨红肿的眼，有些困惑。

        沈东冬一向b她早起的，大多数的时候，她醒来时，沈东冬都已靠在床头办公或书刊。

        今天很特别，或许是因为昨天的缘故。程予嫣想。

        她抬眸，见着沈东冬仍睡着的脸，沈东冬睡着的模样静谧而沉稳，看着她的睡脸，程予嫣便想不起烦忧。

        但她依然想的起昨天自己的失序。

        想起昨天她在浴缸里的崩溃，想起不知道自己待在里头哭了多久，想起沈东冬不知道何时打开了浴室的门，替她将水龙头给关上了。

        她的泪水在沈东冬出现时终於感觉到一丝止息，就像当年沈东冬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忍耐已经要濒临崩溃。

        「昨天…」程予嫣抚着沈东冬的脸，抿紧唇，「…对不起，本来不想让你担心的，可是还是失败了。」

        「其实你一定会说，我让你担心，你并不在乎。」程予嫣继续道，「你只希望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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