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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玉忍着来自臀部的疼痛,欲哭无泪,他是真没有想到二爷会在自己还有伤的时候让他侍寝。
云雅告退后,宋南玉恐慌的往床榻里面缩了缩,奈何龙床只有那么大,给小孩儿躲避的空间并不多。
祁渊伸手抓住宋南玉的脚踝,顺手将人拖回自己怀里哄着:“玉玉乖乖听话,二爷就不计较玉玉偷喝果酒的事情了。”
偷喝果酒的惩罚是藤条二十。
宋南玉在心里估摸着自己那烂屁股再被赏二十藤条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又估算自己被二爷弄一次会是什么下场。
反正下场都很惨,宋南玉心里一横,磕磕绊绊的说着:"那二爷....能不能轻点弄...玉玉屁股好疼的...."
讨好二爷说不定还能得一些奖赏。
惨兮兮的小孩儿就这样主动将自己送到二爷嘴边,殊不知男人在床上说过的话最是不可信的。
后穴被捅开,肿胀的屁股遭受到最狠辣的撞击,宋南玉哭叫着,不停求饶让二爷停下来,而许久未曾开荤的男人怎么可能放过肥美的肉呢?
跪趴在床榻上,腰肢被二爷禁锢着,宋南玉哭喊着往前爬行几步,试图摆脱穴里含着的巨物。
祁渊把试图逃跑的肥肉捞回来,毫不留情面的给了那又红又肿的屁股几巴掌,打得身下的小狗儿呜呜咽咽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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