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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偷跑出来的,最怕陛下知道此事,心里揣着事自然无心欣赏美人儿。
楚缘见不惯他兄弟这样战战兢兢的模样,劝道:“咱们好歹也是京城里的公子哥儿,家里又不缺这点儿钱财,你何必这般慌张?”
说完又宽慰宋南玉几句,随后宋南玉也放下心来,两人点了几出折子戏,最后闹高兴了又点了两瓶酒。
祁渊管的严,伺候的奴才不敢给他多喝酒。
突破陛下束缚的快感和酒上头的刺激叫宋南玉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拉着楚缘说了好多好多平日里不敢说的话。
“我才不乐意伺候他,规矩这样多...”
喝的醉醺醺的小孩儿大着胆子说起了陛下的坏话。
两人在寻芳阁寻欢作乐好不自在,好在楚缘还留有一丝理智,知道不能在阁里过夜,这才拉着宋南玉踏上回宋府的道路。
宋南玉嘱咐了宝竹要给他留个后门以便他深夜回府,两个皮小子玩闹一番后依依不舍的分别。
随后宋南玉沿着后门悄悄溜回柏安居,但理应在府门接应他的宝竹不见踪影,漆黑一片的柏安居此时也灯火通明,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轻轻推开房门,入眼便是满地的茶杯碎渣,再抬头一望便是祁渊端坐在主位上冷着脸,手里把玩着一只琉璃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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