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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也便像这般,软软唤一声师兄。
那时云归极疼这个小师弟,即便是他后来整日穿红戴绿、不学无术,终究是秉性纯善的。再怎样被外人议论,云归都知晓他实际上是个简单易懂之人,不过是孩子气些,贪食些,以至于道心不稳,无法断情绝欲——但这终究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怎么在路修远出现后,小师弟便骤然变了一个人呢?
云归真人猛地闭了眼。他手一抬,掌风灭了桌上蜡烛,淡淡道:“睡罢。”
……
苏浮白睡的并不安稳。他在昏昏沉沉中仿佛被人揉搓着,化为了泉水,奔涌着向上冒去,涌出雪白的浪花来。清冷的气息将他整个人团团围住,仿佛生出了手一般摩挲着他的发丝,一根一根缠绕着。终于又像是确认了什么,将他猛地按进云似的被褥里。
恍惚间,似是云和宜就在床前坐着。像先前许多个日夜似的,一点点把玩着他的头发。
“待到再暖和几日,带你去蓬莱可好?”那人垂下脸,脸颊也贴着他的,温情地絮絮道,“我看你近日,似乎总是心不在焉……”
苏浮白于半梦半醒间挣扎着。他试图翻滚,却被强有力的臂膀牢牢地压制住,不教他逃脱分毫。
“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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