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打完人一口气才算是顺过来了似的，紧绷的腮帮开始松缓，盯着儿子冷冷地说：“江聿，你长这么大我没有碰过你半根手指头吧，从小到大哪件事不是顺着你的心意。你爸爸还不够宠着你纵着你吗，他是欠你什么了你要拿这些混账事去气他！”

        江聿抬手蹭了蹭破裂的嘴角，“这不是混账事，是我的婚姻大事。”

        “婚姻大事？”肖昀气得冷笑，手指一下下戳着江聿胸口，一字一句地说：“我把话放这，你，绝对没可能跟姜家的孩子结婚，你爸爸舍不得跟你下通牒，你爹我舍得，你早点给老子认清现实！”

        江聿双唇轻轻抿了抿，看着盛怒的父亲不得不暂时服软，没再继续争执下去。

        肖昀哼了一声，正转身要走的时候听到儿子叫他。

        “爸爸。”

        以为他有话说，或辩解，或服软或别的什么话。

        不料江聿朝开裂的玻璃门抬了抬下巴，“这是公物，需要您赔偿。”

        肖昀：“......”

        肖昀神色复杂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出去时用比之前更大的力道摔上了门，半裂的磨砂玻璃完全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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