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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知道自己能轻易地刺痛切斯柏,让他犹豫,进而退却。这甚至不会很难,不需要多么尖锐刺耳的言辞,只需要提到那一个名字。毕竟十多年前,切斯柏就是因为邂逅了他的红发库兰塔才决定离开那段荒唐的三人关系。而不论是原本的世界还是这一个,他都已经看到了瑟莉娜的死能对切斯柏有多大的打击和影响。
可是那段已经多年不曾被提起或回想起的往事挟着陈旧的温度,像是被雨打湿的雏鸟般在他的自我审视下瑟瑟发抖。他可以让雨下得更大一点,洗去温度,洗去不合时宜的怜悯,洗去被认可的需要或者单纯被需要的需要。
切斯柏以为自己听见了一声叹息。
那或许只是错觉,但天马后退一步让开路的动作却不是。
棕发的库兰塔顺着那份无声的许可走进去,他应该惊喜,可体积更庞然的迷茫盖过了一切。他站在房间中央,呆了一会儿才开始脱掉自己的盔甲。玛恩纳并不催促,他从系统背包里找出一瓶橄榄油放在床头,然后在床边坐下,看着切斯柏朝他走来。那张脸上没有紧张或窘迫,反倒有种坦然赴死般的无畏。
更像了——他们第一次看见天马的性器时就露出过类似的表情。托兰干笑着想反悔,但等他眼珠子朝切斯柏一转,当即决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兄弟就是要一起慷慨赴死。
这些念头都是托兰后来自己交代的,年轻的临光当时压根没注意到这么多东西,他一门心思惦记着自己的字典里没有认怂这回事,做了就要做到底,或者反正先认输的那个不能是自己。
最后没人认输,只有托兰一叠声地喊痛,事后又抱怨了很久的“玛恩纳你活真烂”。切斯柏则始终一言不发,肌肉紧绷得好像不是在做爱而是在受刑。年轻气盛的天马理所当然地认为他要是痛了会像萨卡兹一样说出来,没说就是可以继续。于是他继续,直到托兰在旁边很是震撼地提醒说“玛恩纳,切斯柏看起来已经要被你肏傻了”,他才有些怀疑地放慢动作,将切斯柏翻过来,看见一双涣散的蓝眼睛。
那之后他还见过很多次两个朋友不为人知的痴态,多到眼前切斯柏青涩僵硬的样子都显得陌生了,不过这倒是证明了他的猜测:在这个世界,荒唐的三人行没发生过。
从天马指间滴落的橄榄油将切斯柏的股沟和尾根都弄得湿淋淋的,他的面孔因为后穴被异物刺入而绷起,手也忍不住抓紧了床单,双腿却配合地张得更开。他还是不肯出声,只说了一句“可以直接进来”,如果在这儿的是年轻的玛恩纳,那他就真的要知道下面挨一刀是什么滋味了。
已经不年轻的玛恩纳送入第二根手指和更多油脂,让内壁不再紧涩地箍着他。手指向深处探去,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切斯柏的敏感点。和其他人相比,它长得偏深,前戏做起来不太容易,可等真操进去却又很方便,不需要抽出太多就能反复撞到它。玛恩纳的指尖绕着那块腺体打转,指腹的茧像是粗粝的砂纸,直白地反复打磨肠壁褶皱,让它越来越湿润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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