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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色的库兰塔也在喘息,插在他体内的阴茎已经深入到一个令他呼吸困难的程度,时刻都在试探他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可他匆匆往下一瞥,发现天马的性器仍有一截留在外面。
会坏掉吧,切斯柏恍惚地想,已经没办法再容纳更多了……
他抬起手臂挡住脸,手臂下的蓝眼珠像是重心偏移的玻璃球,不受控制向上翻去。阴茎越凿越深,最里面弯折的肠道被迫抻直了吞下硕大的龟头,被拉伸成不堪重负的鸡巴套子,也让切斯柏终于得到他自以为应得的痛楚。
“痛吗?”
还是没有回答,切斯柏的嘴咬得比下面初开苞的肉洞还要紧。总是这样。他习惯忍耐,只有被逼到极限才会放松牙关,放任自己彻底失控。总是这样。床事如此,其他亦然。
玛恩纳不再问了,房间里全然安静下来,皮肉摩擦的声音并不明显,甚至盖不过楼下传来的大笑和争吵。
整根插到底的时候,切斯柏才长长抽气,发出近似哽咽般的声音。玛恩纳拢住他的一只长耳,小心地抚弄敏感的毛茸茸耳根。他们都没有脱掉衣服,心脏隔着两层皮肉和衣料相依,状似亲密地交换热度,却彼此都触碰不到跳动的节奏。
天马渐渐加速,木床跟着发出暧昧的吱呀声。切斯柏的穴腔越来越软,贴着玛恩纳小腹磨蹭的性器沾满了它自己吐出的液体。喘息声濒临顶点,狂乱的心跳叩动胸腔,像是深井里的呼声孱弱地攀至井口。切斯柏的手臂向额头的方向滑落,露出乱发下失焦的、潮湿的眼睛。
玛恩纳向那双眼睛低下头,嘴唇擦过切斯柏藏在头发里的耳垂,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切斯柏在同时猛然仰头,双腿也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只能夹住了天马悍然挺动的腰身。
“哈啊……不……玛恩纳……!”
和耳鬓厮磨般的动作相对的是快速又沉重的征伐,之前明明只有一个地方是最经不起碾压的弱点,现在却好像整条肠道都变成了淫荡的性器官,碰到哪儿都是快乐的,被从穴口直接撞进结肠的瞬间他甚至直接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天马的小腹上,流进他自己的双腿间,化作湿润响声的一部分。高潮中仍要承接肏干的滋味对今晚刚被开苞的库兰塔来说太超过了,他耳中一片轰鸣,连自己发出的叫声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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