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迷离的嘶哑。

        这话说得又撩又欲。

        但她说的，却是她的心里话。

        倪小云见他第一眼，除了“见色起意”以外，对着他还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第一次产生了以往从来不信的宿命感，仿佛她上辈子就曾是他的妻，也仿佛她母胎单身对谁也不动心，就是在等他的出现。

        愣住的不是程小霁，是程霁言。

        这段不是他们原本商量的剧情。

        台词没变，但动作变了。

        原本设计的只是她叉了一块面前的菜，喂到他嘴边，说出那句台词。

        所以这个吻，是倪卿云的临时起意，在他的意料之外，也在导演组的意料之外。

        但导演并未喊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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