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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告诉他们不能拔苗助长了,这群卷来卷去的家虫就是不听。
“检测结果怎么样?”宁晏看着沉默的心理医生,开口问道。
医生复杂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把报告递了过去:“作为当事虫,你有权要求我对您的家虫保密。”
心理感慨:哎,多好的虫崽,那些急功近利又自以为是的家虫可真该死。
报告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分析,罗列了一条又一条因由,最后做出总结:
患者……战后心理创伤……逃避……伴有焦虑、噩梦……诊断为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宁晏其实早有预料,在看到结果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只心道:果然如此。
心理医生还在嘱咐着:“您对我避而不谈的那些,恰好是您在潜意识里一直回避的事情,也是您心理问题的成因。”
“我并不要求您对我全盘托出,但您最好找个信任的虫倾诉一下。”
“另外,您看待生命的态度太过消极,抑郁和焦虑也是您诸多症状的一部分……恕我直言,您的精神状态实在一塌糊涂,没疯也算是奇迹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倾向于让您的家虫和您一起解决。”
宁晏只是点头,并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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