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再抱一会儿。”
于是江惟不再动。
过道里的声控灯熄灭了,楼道陷入黑暗,只剩下他们这一角的光。
两人无声地在门前抱了一会儿,阮辛臣不知怎么的,唤了一声。
“江惟。”
“嗯?”
“惟惟。”
“……嗯。”
江惟感觉阮辛臣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他问:“是累了吗?”
“嗯。”阮辛臣靠在他身上,“很累。”
公会战最后心软带着几人从二十人队里杀出一条血路,力挽狂澜、反败为胜,整个过程必然耗神耗力。好不容易结束了,却一点没休息,直接跑来找食言的自己。
想到这儿,江惟内心升起了深深的负罪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