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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下午,白茴一会儿同情安暖,一会儿同情刘长安,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的想些什麽,总之刘长安这个人讨厌极了。
刘长安逃了最後一节课,也没有在意自己没带伞,来到了子平街上。
这是一条老街,在如今的格调追求标准中,老街当然是有些情怀和地位的,若要在文字中加入“老街”的字样,写些於“老街”中惊喜发现一家手作店,老板的故事娓娓道来,在妩媚的午後读书於此度过梅雨的懒,诸如此类的东西发布在社交媒T上,顿时觉得b那发几张到此一游照和自拍,定位在马纳罗拉小镇的闺蜜高上不知道几个档次。
子平街口原来有一个大大的贞节牌坊,在清朝还是Si僵y挺的时候,这一整条街都属於开布坊的蓝家,只是後来自然而然的落魄了,解放後几经折腾,现在老蓝家的後人在不远处开了家旧书店,人们都叫他蓝老板。
刘长安今天当然不是去找蓝老板买书或者下棋,这条街尽管已经面目全非,但是保留着原来的行业格局,除了现在少见的布料店,还有湘绣铺子与中老年人成衣店,还有刘长安要找的一家裁缝铺子……现在叫私人订制。
走过淅淅沥沥滴雨的半街梧桐,在Y沉的天气里,整个落地窗占据四个铺的店面十分耀眼,“说解”便是店名。
以前店铺没这麽大,但是看那店名旁边小小的印章上的名字“翁四枚”,大概是没有换老板。
“说解”取自《说文解字》,店老板认为做衣服和造字一样,字个个不同,音形意各不相同,衣服也一样,不同的衣服需要不同的人来穿着,便是不同的风情,不同的解读,故店名“说解”。
店面正面一整个就是落地玻璃窗,一侧台阶走上去,另一侧台阶走下去,刘长安从这边走上去,看到另一侧团团圆圆的打开许多伞,一群身材曲线彷佛一浪一浪聚集在一起的nV子们走了下去。
其中一个是秦雅南,另外一个头发盘成榆钱儿一样的nV子似乎身份格外不同一些,一人为她打伞,一人挽着她的手臂,还有人匆匆赶去打开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宾利车。
秦雅南送了那名nV子到台阶下,没有走远,走回来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刘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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