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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一起吃点?”
刘长安给秦雅南让位置,拿了一个猪蹄站到一旁去。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可以坐下慢慢演,刘长安在旁边观赏一下,站着也不耽误他吃夜宵卤味。
“今天学校里挺多事啊。”秦雅南努力平淡自然地和刘长安闲聊一句。
有些事吧,即便是给人梦里发生的感觉,但那种反映在生理上和心理上的体验,却是真实的,更何况也确确实实帮瀌瀌得到了些东西,秦雅南面对他时难免脸热。
只是女本柔弱,为母则钢,好钢要用在脸皮上,秦雅南摸了摸脸颊调整了一下心态,自己不能这样害羞,还有下次呢,总一副怯怯弱弱的样子怎么行?
“喜欢搞事的都撞一块了,能不多事吗?”刘长安是安分守己的人,看到那些喜欢搞事的人,都会退让三分,所以今天在学校里除了被竹君棠烦扰了一会,身旁还算安静平和。
安分守己是数千年来,升斗小民们所秉持的生活哲学,能够最大可能地保证自己更有机会安稳地生活下去,刘长安也学到了。
“哪些人喜欢搞事啊!大家要和睦相处,小打小闹在所难免,但一定不要拿刀子互砍,溅到血就是血光之灾,兆头不好。”上官澹澹训示着众人,然后吃了一口肉肉三明治,还想说点什么,但脸颊已经鼓鼓得了,这时候不能说话,只好作罢。
“怎么会?不至于,不至于。”秦雅南笑着摆手,刀光血影,剑拔弩张什么的,都只在话语眉眼唇角之间闪动,最多就是让人心肌梗塞,胸塞脑涨,要让对方咳血三斗见红,还是比较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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