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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就做了这么一个动作,然后在刘长安不解的眼神中,又来了稍稍不同的三次。
“哦,你是摆poss,让我给你拍照?”刘长安伸手,“手机给我。”
白茴停了下来,拿着手机搜索了一段短视频给刘长安看,叹了一口气,“这是蹦裙子啊!”
真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她练习了好久,也拍了视频,但是自己的裙子总是甩的有些高,便没有上传到网上去。
“蹦裙子?”刘长安并不怎么关注流行热点,毕竟现在的年轻人对于精神追求上的标准很低,肤浅的大脑很容易满足,也很容易空虚,热点转移得比高铁还快,今天流行拍平地摔的视频,明天流行脑袋撞墙也是寻常之事。
“你不觉得很有少女的感觉……嗯,很美好……”白茴解释道。
“少女的美好在于白姑娘坟。”刘长安笑着说道。
这回轮到白茴一脸茫然了,白姑娘坟是什么意思?
她姓白,白姑娘是不是指的自己?那坟呢?白茴气呼呼的叉腰,“你的意思是,死了的白茴,才是美好的少女,美好的白茴吗?”
刘长安不禁笑意更甚,死了的白茴,可一点也不美好,哪能这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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