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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了?”颜花叶浅浅微笑。
“他说……他说……”颜青橙把刘长安的评论给妈妈看了。
颜花叶只觉得心脏一紧,这个年轻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
……
刘长安继续往麓山顶走去,他要看看秦雅南,也要在她那里准备准备,换一张脸,换一套衣服,再去见颜花叶,叙叙旧,聊聊天。
至于之前和颜青橙说过,刘建设已经死了,并没有什么关系,这大概就是人们常常所说的反转吧。
来到秦雅南的住所,从电梯里出来,刚刚走进客厅,只见竹君棠状若疯魔地扑了过来,咬牙切齿,手舞足蹈地仿佛要和刘长安拼命,嘴里还发出弱鸡般的咆哮声。
“她怎么了?”刘长安伸手按住竹君棠的头顶,同时莫名其妙地问按着后腰站起来的秦雅南。
“她下午打算逃课,大概是以为自己暴露了,你是来抓她上课的,觉得忍无可忍,生无可恋,干脆和你拼命。”秦雅南非常了解竹君棠,竹君棠对刘长安完全无计可施,财富,权势,美色,面包人都没有用,就只好亲自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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