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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着这只手,昨夜被人亲昵地拢住手腕,拉至唇边细细舔吻。他的指尖,指缝,指骨,每一寸都被那人温热的唇舌卷过。
他、他……他……
……他贪婪地享受夜袭者温情的注视,学着那人的样子,虔诚地……几乎虔诚地,舔过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侍、侍……侍奉……献身。
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在那样的夜晚之后,就这样……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走了么。
付丧神慢慢握紧拳,突然咚的一声捶进床褥。
震得床边一细长的物体轻轻嗡鸣。
江雪定身看去,刀长二尺五寸八分……
他的本体,静静地躺在床边,似是不曾动过。
佛刀深吸一口气。
……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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