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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把应有的疼痛化为欢愉,后穴蠕动得毫无章法,不会把握节奏更不会积蓄快感的付丧神很快泣不成声,呻吟刚钻出喉咙,就被撞碎在唇边。穴口哭得厉害,自己分泌的淫液和润滑剂混在一起流,嘴里倔强地呢喃着还想要,翻来覆去地叫主、主公,从侵犯自己的人身上汲取令人安心的力量。
审神者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家近侍顶得起起伏伏,长谷部软在他肩上沙哑地啜泣,高潮到什么也射不出来。等后穴深处被火热的精液骤然灌满,付丧神抱紧主公的肩胛,小腹绷紧,翻腾的快感挤出最后一发稀薄的精水:“呜啊啊啊——”
长谷部爽得腿根发软,挂在玛尔腰间的腿都在发抖。
良久,他甩甩脑袋,只觉得头痛欲裂,语气虚弱:“……主、主?”
说出口的沙哑嗓音吓了他一跳。
主看上去有点高兴:“你还好吗?长谷部。”
长谷部下意识地逞强:“很好、我没事——嘶。谢、谢谢主的关心。”
腰和腿,整个下半身,都酸软得不像话,他一动就疼。
“你能清醒一些真是太好了。”审神者温和地说着,从长谷部身体里退出来:“我对只会发情的雌犬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后穴拼命挽留也无济于事。失去了堵住穴口的肉棒,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慢慢流出穴口。陌生的排泄感太过羞耻,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长谷部的脸红了又白。被开括的深处痒得令他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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