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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甲贞宗是被审神者从战场上救下来的。带他熟悉环境的鹤丸国永告诉他,那时候的他重伤濒死,满身疮痍,血和脓水流了一地,被检非违使追杀得相当凄惨,别说本体刀了,连个蔽体的衣服都没有。
“不过倒是很顽强,胆子也很大。”鹤丸国永评价:“揪着主人的衣角就不撒手,缠上主人就不放,破损的肠子和脏器糊了主人一身的血,真是吓到我了。”
龟甲贞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衬衣下的腰腹匀称有力,浑身的肌肤都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疤痕。鹤丸提供的衬衣长裤,加上一张清俊秀丽的脸,他如今温文尔雅的扮相,完全无法和鹤丸口中的凄惨形象联系起来。
“最后是主人把你抱回来的喔,清理和手入也是。”
龟甲只觉得茫然。
给审神者大人添了那么多麻烦……然而他完全不记得了。
鹤丸国永带他粗略走了一圈,就把他扔回给了审神者:“有什么问题问主人,他什么都知道哈!大胆地问,大胆地做!”
白鹤说完就把他推进了房间,自己哗啦一声关了门就走。
龟甲一个踉跄,转头跟审神者面对面。
哎……
审神者面前的几案和身边的地板上都堆满了卷轴和纸张。龟甲只好在他对面跪坐下来,还没想好该怎么问,从哪儿开始,问问自己的记忆为何会消失,审神者便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了他:“因为你离本体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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