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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绛,快抬头看看”低沉的嗓音引诱着她。
沉澪绛听话抬头,只见竖立在梳妆桌上的庞大水银镜正直直的对着他们。
这水银镜是精贵的舶来品,是成婚前魏玄戈特意花了大价钱命人寻来打造的。
与铜镜不同,水银镜要比之清晰上数百倍,便连头上的每一根头发丝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沉澪绛平时也极是稀罕,还暗赞他有心。
如今镜子里却照映着两人一丝不挂的赤身裸体,清楚到她可以看见穴口处那根肉刃上张扬虬起的青筋,还有他是如何强硬的挤开花唇在自己的身体里抽插,搅弄。
如斯放浪形骸的模样彻底推翻了自己过去十几年里恪守不渝的优雅端庄。
沉澪绛羞得浑身通红,一时不知将该眼睛放在何处,索性闭上装傻充愣。
只身后那人还不肯放过她,一边抛弄着她的身子,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道:“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我们合该如此”
“阿绛的小穴总和你的人一样,口是心非,一边摇头说着不要,一边又将我咬得紧紧的,令我不能抽离半分”
他每说一个字,她的穴里便越缩一分,穴肉收得越来越紧,将他夹得叹谓出声。
“真想将你拴在身上,走到哪肏到哪!”魏玄戈突然咬着牙在她耳边恶声恶气的道,“阿绛总这般爱流水儿,可不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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