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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太突然了,且当时蔺暨还在场,魏玄戈直觉与他脱不开关系。
听到他的发问,蔺暨将手中的冥纸一片片的丢入火盆里,思绪追溯回一个时辰之前。
当时他正在给先皇喂药,看着憔悴病弱,再无往日般威严,只同平常老朽一般苟延残喘的老人,他心中莫名的酸涩,还有几丝不可明说的畅快。
“父皇,大哥死了,你是不是很失望?”他突然发问。
先皇抬着浑浊的两眼盯着他,眼里暗含凌厉的光。
蔺暨放下手中的药碗,取了帕子状似温顺的在他唇边拭了拭,轻轻一笑,像是在说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我说,他早该死了”
大皇子是他的长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还是由他心爱的女人生的,从小到大,珍宝万分,便是众人口中疼爱万分的蔺紓有时也得往后排靠。
有一个位至贵妃的母妃,和一个宠爱自己的父皇,大皇子的性格能低调到哪儿去?
幼时便总爱仗着身后的宠爱暗暗磋磨蔺暨,母后也曾为自己哭闹争论过,后来只不过换来他的父皇轻描淡写的一句:“小孩子玩闹罢了,何至于如此?”
从那之后,蔺暨不再安慰自己,不再执着于疑问“为何父皇总是偏疼大哥”,而是暗自咬牙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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