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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着她今日落泪,温麟知道,那泪不是为着自己落的。顾灵焉的身子极为柔韧,整个人倒垂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洒了满床,月色之下身姿妖冶如荼蘼花开。温麟大力地撞着,顾灵焉酒醉未醒,乖巧地连指甲都收敛起来。平时有多嚣张的人儿,此时就有多温顺。温麟眼中积聚着风暴,他把绸缎解开,抱起鹿灵焉,丝毫没有软下来的阳具直接冲进去,直直撞开宫口。顾灵焉猛地扬起脖子,修长的脖颈被人狠狠咬着撕磨,几乎渗血。温麟把人扣在怀里,走下床来回,一边大力操干,一边来回走动,顾灵焉身上不着力,只靠着身下的点支撑,一时身子下坠,被操的极深。她整个人想要缩起来,被男人用力揉捏着屁股,双腿大开,避无可避。
“不要了……”顾灵焉终于受不住,仰头猛地摇晃着。
“我是谁?”温麟咬着她的胸口,问道。那娇乳在牙齿磋磨中积聚着快感,鹿灵焉低泣出声,“陛下……”
“叫我的名字……”温麟在她胸口落下一个吻,鹿灵焉被身下折磨得发疯,快感一层又一层袭来,她像是海上破碎的孤舟,只能死死扒住一块小小碎片,“温……温麟……”
“叫夫君……”温麟忍着层层吮吸带来的快感,又是猛地一顶,快速将精液释放进宫口。鹿灵焉被烫得浑身发抖,那句几不可闻的“夫君”淹没在快感之中。
庶日,妃凝坐在马上,她身子轻轻摇晃,又缓缓坐起来。
舒适的马鞍很有弹性,她坐稳了,双腿学着温简轻轻一夹,马儿抬起前蹄,她吓得拽紧缰绳,把马儿勒痛。好在温简抓着侧面的绳子,才制住即将发狂的坐骑。
“轻点,它很温顺,别怕。”温简哄着,妃凝放松下来,被温简牵着走了两圈。
她慢慢适应了马匹上的视野,有人来报公事,温简松开手,让侍从看着,走到栏杆边。妃凝让侍从松开手,自己尝试性地夹着马腹,马儿是难得的宝马,十分灵性,很快适应了身上人的节奏,慢慢跑起来。妃凝坐在上面一颠一颠的,玩得不亦乐乎。
温简远远看着,难得见她这么开心,也就随她去了。
跑了两圈后,妃凝适应了马儿的速度,她猛地一夹马腹,马儿吃痛受惊,竟然冲着栏杆外快速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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