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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马得寸进尺,趁着父母不在场,就把家里的古董花瓶给摔了。还装作被我欺负了才不小心撞到了花瓶才把花瓶摔碎的那样。
我爸妈偏心他,家里又没监控,加上我回家后对他们一直不冷不热的态度,所以我爸妈就信了他的鬼话。
我爸叫我跟他道歉,不道歉就不给我饭吃,这狗东西,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我养父母一家子一模一样的嘴脸,可把我恶心坏了。
我连解释都不想解,无所谓的认错后他们还说我态度不行。我生气了,别给脸不要脸,我只好抡起客厅里的铁花架就朝着那个假少爷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惹谁不好惹我?
当那些大人想上来拉开并阻止我的动作时已经晚了,就连我爸,都被我用铁架子上面的尖刺刺瞎了眼睛。
至于假少爷林景瑜的脸嘛,被铁架子上的尖锐花纹划伤了脸颊,一整个鼻子和左侧的耳朵都被我砸烂掉了,满脸鲜血的哭着叫爸妈救命,我放肆并开心的大笑。
来啊,既然我想求个安稳的生活他们不给,那就别活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林景瑜失去了一只耳朵,鼻子哪怕是接回去了,但是做了很多次手术都恢复不过来,硬生生缺了一大块,右侧鼻孔漏在外边,脸颊上好几道针线缝补过后的伤疤,丑都丑死了,那种疤痕估计几十年都消不掉,将会伴随他一生。
至于我爸嘛,左眼球坏了,为了保存仅剩的右眼视力,只能把左眼球挖掉了。
我那会还不满十二岁,又是家庭矛盾,因为子不教父之过,谁让他们没教好我,那就是他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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