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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家那边的父子母子关系是断不掉的,到时候真发病了,还不是他们轻飘飘一句话就要回病院里待着。我真是气不过,全他妈一群人渣。
独自生了会闷气,我肚子咕噜噜叫个不停,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而且我又不是那种有自虐倾向的人,小时候住福利院被院长孤立带来的饥饿阴影一直伴随着我。
不管去哪里,身上总是要带点吃的,这样才会有安全感。
即便是在家,我也不愿意饿着自己。
所以我就从被窝里出来了,手上还贴着刚打完葡萄糖针剂的创口贴。
霍斯年又问我:“气够了?”
我懒得理他,拉开被子下地,还有他也是够神经的,明明我的房间就在楼下,我也不算轻,他怎么就这样闲,非要把我搬来他房间休息,纯纯有大病。
算了,我不想和这种煞笔计较。
只是刚下地,头重脚轻的,站都站不稳,想找东西扶着,没想到却是他伸过手扶我。
他被我咬的那只手没有任何痕迹,是因为我当时就算为了解痒,也记着他是我老板的身份,所以并没有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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