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辛苦你了,春平同志。”方平一脸苦笑着说道。
“方书记,哪里话,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我们警察的失职啊。”李春平到不觉得真的是自己失职,但体面话谁不会说。此时,自己赵是谦逊检讨,所承受的压力就越小。
“4时,有把握吗?”方平问道。
“方书记,我给你说实话,要找个人来当替罪羊,我只要6小时就可以搞定这个案子。但要抓获真正的凶手,不要说4时,就是48年,也有可能完不成这个任务。”
“为什么?”方平脸一寒。在方平看来,应该是作案这人,其背景也相当不简单,甚至比陈向前的地位还要高,李春平因此而不敢动。可是,在梓州有这样李春平知道,而自己不知道的人吗?
“因为没有嫌疑人,没有任何作案证据。省三监那个警察指控的牵白化妆,实际上也是无辜的受害人。”李春平解释了一句。
“意思是,没有侦破方向?”方平不太懂得刑侦这一套。
“方书记,我再说句实话吧。这个,你听了可要冷静。据这些受伤的家伙说,他们是被一阵怪风给吹伤的,腿断了的,是因为怪风卷起了磨盘大的石头砸他们;头破的,是怪风将他们卷起来砸向小巷的石墙的;眼瞎的,是怪风卷起石灰包把他们的眼睛给砸瞎的!而头脑清醒和眼睛还看得见的人,都证明,在前后约五分钟的怪风中,并没有其他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说的可是真的?”方平也是第一次听说如此神神道道的东西,本能地不太认同李春平的说辞。
“方书记,参与这个案子的,包括我在内,共有27名警察,每名警察你都可以去问。另外,我以党性保证,我以上说的都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