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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表弟程继先交待之后,就勿勿离去了,程继先根本没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叫烧就烧吧。于是,他来到中药厂会计王菊芳的家里,叫她把中药厂那些帐目烧掉。
胡菊芳今年29岁,身材匀称,皮肤虽然不白但呈现出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健康肤色,虽然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但在农村也算是颇有姿色,当然,她能进中药厂工作,与她心灵手巧,曾经是初中毕业生很有关系,后来,程继先当了厂长之后,对胡菊芳开始有了非份之想,程继先便以中药厂会计的职位诱惑胡菊芳。
一个小厂,才七个人,早不见晚见,而且一天也无所事事,再想到自己的老公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没什么出息,便与程继先苟合上了,不过,胡菊芳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要把他初中毕业的弟弟给招进乡政府当干部。
八十年代初,初中毕业生被招聘当乡镇一般干部的人还真不少,但胡菊芳的弟弟想要进入这个行业却基本上没有可能。因此,胡菊芳觉得以自己为代价,为弟弟谋个前程也不错。程继先说,好,这事包在我身上,可是,当他去找费仁强时,费仁强却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看在是中药厂的得力工作人员的身份上,先给他解决一个联防队员的身份吧。
这样解决,程继先知道胡菊芳肯定不会干,他便打了个埋伏,说现在乡里没有招开的计划,他表哥说这事得分两步走,第一步先进联队队挣挣表现,混个脸熟,等有招干名额了肯定能够解决。胡菊芳一听,这样啊,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这样,胡菊芳便成了中药材加工厂的核心人物,每年中药材厂药材进出的数据、金额她全部都知道,当然,该分的钱她一分钱也没少分。
程继先见到胡菊芳就说要烧账本,让颇有见识的胡菊芳立即意识到不对。不过,她立即对自己老实巴交丈夫说道,“娃他爹,你去村代销店买两瓶酒回来,与程厂长喝上一杯!”
待丈夫出门之后,胡菊芳面色一寒,“说吧,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啊,就是那些账本,你也知道,放在那里不安全。”
“你骗我,我藏得好好的,怎么会不安全?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拿出来的,更不会烧的。”
“你爱烧不烧,这可是我表哥交待下来的。你等着他向你发火吧!”程继先这个二愣子终于露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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